奇瑞吓的一个激灵,立即改口:“哦,我,我想起来了,是叫什么竹子根,但那药不是我要给他喝的,是表姑妈,对,这都是金画眉那毒妇的意思,她给表弟灌药都灌了一年多了。”
顾飒眸色淡凛的听着他狡辩,最后,将一个透明软胶囊放到他的枕边。
“这药遇水则化,你找个机会让金画眉服下,如果三天内她还安然无恙,那倒霉的就是你了!”“……”
——
顾飒让蛮瑟守在门口,将君夙折转移到医疗舱,但在他眼睛上遮了根黑绸,防止醒来看到医疗舱的秘密。
针剂泵进动脉,君夙折却没有像祁瑞那样有反应。
“难道,是他中毒太深,需要时间?”
“小夫人,小夫人……”蛮瑟的声音在外面传来,听起来有些焦急。
顾飒迅速将君夙折挪出空间,还没放好,就听到外面传来冷笑。
“小子,认清楚洒家身上这身宫装再说话!就算你的主子也不敢这样对洒家,滚开!”不男不女的尖细嗓音很扎耳朵。
随即,房门被人一脚踢开,几名太监趾高气昂的走进来,蛮瑟则被两把刀压在廊下,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顾飒迅速拉好床幔。
“奉旨行刑!”为首的太监挑着小眼睛,睨视着打量顾飒:“听说小侯爷娶了新妻,皇上有令,责令我等好好的照顾新夫人!”
“你们说什么?什么奉旨行刑?”顾飒听的一头雾水,直觉来者不善,沉了瞳色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马公公,您可要小心点,这女人蛮狠乖戾,不是省油的灯,我们家老夫人都吃了她的大亏。”孙管家皮笑肉不许笑的走进房间,“哦,对了,小夫人还不知道小侯爷的千日一刑吧?奴才给您说道说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