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季礼气得脸色发青发紫,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,他努力控制住情绪,生硬地扯了扯嘴角:
“生意场上鹿死谁手,不到最后一秒永远不知道结局,人也一样。”
“商总,这两样,我都不会拱手相让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白清欢面如土色,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无情,这些天,她夜以继日地在病床前照顾,喂粥喂水喂药端茶倒水,
昨夜甚至被他压在洗手间……
她以为他终于把南栀忘了,回心转意……
事后她没有吃药,兀自想,要是有了,正好顺其自然结婚。
现在看来,这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白清欢的脸尴尬如火烧,她抬手压低鸭舌帽,又从跟随的助理那拿了几瓶水往远处分发。
天空被乌云笼罩着,仿佛一张巨大的灰色幕布,压抑而肃穆,大雨将至。
商辰禹后背斜倚着车门,指尖擎烟,迷彩服在风中翻飞,他看一眼周季礼,正要说什么,忽见小桃着急忙慌地跑来,立即丢了烟蒂,上前拦住:
“找南栀?她才睡一个小时,再等等。”
小桃目光十分焦急,口里喘着气,急得话都快说不完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