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来,简单清理了下地上的一片狼藉,“那就好。”
放下抹布之后,我箍住韩佳泽的脖子,“你小子怎么说话不算话?你走的那天自己说要每天给我写信,结果老子一封信都没收到!”
韩佳泽笑着拍掉我的胳膊,“哎,你还没洗手呢!快放开!这件事可不能完全怪我。我特么写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收到回信,后来我就不想写了。”
“我妈看我郁郁寡欢的样子,就每天帮我去问邮局,有没有收到回信。结果!她一查才发现,我地址一直写错了!也不知道那些信到底发哪去了。”
我无语地对着他的脑袋弹了个脑瓜崩,“你特么在那住了整整三年,地址还能写错?还有,你知道写错之后,怎么不重新写?”
韩佳泽不好意思地挠头。
“后来,后来那不是到青春期了嘛哥,那时候就觉得给男的写信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“怪个屁!儿子给爹写信有什么奇怪的?”
韩佳泽不服气地说,“你光说我干什么?你还不也没给我写。”
我忍无可忍。
对着他的额头又来了个脑瓜崩。
“我特么都不知道你地址,我怎么写?”
韩佳泽这才讪笑道:“对哦,我之前怎么没想过这点。”
我也没再追问。
心照不宣地跟他一起跳过了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