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秦广王的话语响彻整座酆都城,阴司之内沸反盈天。
“无礼!”
“大胆狂徒!”
“秦广王,莫非你真当这里还是阴曹地府不成?”
“这是酆都大帝的领域,又岂能容下你区区一位阎罗造次!”
无数鬼神身处庙宇之内,向着秦广王发出厉声质问。
神道气息汇聚,整个阴司的意志正在加速抗拒秦广王的存在,想要将秦广王踢出玄黄界。
不只是阴司鬼神,就连被业镜定住神魂的三位阎罗此刻也面目狰狞地厉呵道:
“秦广王,你难道要站在诸位阎罗的对立面上不成?”
“你这是在撕毁诸阎罗的协议,一旦事情败露纵使是楚江王也不敢站在你那一边!”
面对鬼神的呵骂、阎罗的质问,秦广王只是淡然一笑,目光继续落在帝辇之上等候着沈渊的回应,仿佛将所有的鬼神都当做了空气一般。
牛头身躯一震,连忙收回手中的枷锁,却见到那能够短暂困住阎罗的枷锁竟然在出现了道道裂痕。
右手轻抚过业镜镜面,秦广王冷声开口道:
酆都城内所有鬼神惊讶地发现,那漆黑如墨的镜面正是秦广王手中的业镜。
漆黑的镜面宛若无底深渊一般,轻而易举将平等王强大的神魂吞没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