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两人离开不久。
    刑迟唤来云衣。
    “你觉陆青此子如何?”
    “乡野散修,不过偶得传承,虽有城府,但不值一提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这般觉得?”
    “不知师尊如何?”
    “此子定是大有来历,先前我故意压他,此子却不卑不亢,如此心性,实属罕有。
    有机会,与他多接触试探,互相交好,定无害处。
    若不是老夫已经收你作关门弟子,还真动了爱才之心”
    “师尊眼光,弟子不敢质疑,但还有一事抱有疑问,他可曾说过,那日是如何劝退血蛟的?”
    刑迟一手抚须,笑道,“既已说出混沌之躯化天道之形,此两极相冲之事,他必有解法。
    如此想来,来历还真是令为师感到好奇。”
    口口声声抬高陆青,云衣心道,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的散修吗?师父用得着这么看中。
    越是说,她就越发厌恶陆青。
    自从踏入太上剑盟,被大长老收为关门弟子,一路平步青云,诸位师兄疼爱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