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上午和沙沙到街上转去了,主要是转了书店和钟表店,去书店是给彩萍买英语参考书,彩萍不甘心自己只是师范文凭,已经报了自修大学地英语专科。去钟表店是买了九块手表,而且全是女式的,这店里大概一次买这么多也只有凌霄一人,沙沙还让售货员给找到经理要了优惠。
买表是答应好彩芬的,就在来之前,他和叶玉娟在车上等到静怡和彩芬的时候,彩芬特意再次嘱咐他记住答应的事情。既然给彩芬买,他就决定多买几块,这九块手表中就有马君茹和沙沙的。给马君茹买的最好,花了一千多元买了一块进口全自动坤表,上表壳而且还是真金的,那外壳窄窄一圈金灿灿的坤
了黑sè地真皮表带,雅致大方又显得高贵,非常适合份和气质,可当晚他没有送给,要等周五正式“拜见”时送。
本来给沙沙也要买这样的表,可沙沙怎么也不同意,不能跟人家马局长戴一样的,何况她相对了一款时尚石英表,就是像雪芬给彩萍买的那类华丽耀眼的。沙沙选中地这款表壳上也镶嵌着芝麻大的红蓝宝石,形状还是四方形的,女孩子们就是容易被这种外表华丽造型别致迷住,凌霄就给剩下那几个人买的和沙沙的差不多,都是三百多元的进口石英女表,只是在款式造型上略有不同。
周四的下午,凌霄还在鸿达公司沙沙的办公室约见了一对年轻夫妇,就是吕巨公安局任志伟副局长的妹妹和妹夫,要帮他们调到壶州物资局,也是这次来壶州任务之一。见面只谈了半个多时,婉拒了他们晚上请吃饭的邀请,让他们下周一过来找沙沙,再让沙沙带着去见马君茹,以后直接找马君茹就行。
凌霄原来决定周五上午去正式拜见马君茹,并准备与酒店蔡经理具体商谈帮他们培训服务员地事情,而且钱晓东周五上午也会来壶州,他要在壶州物资局等钱晓东。拜见的计划没变,但因为马君茹在周四晚上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,为了这个惊喜计划稍稍有变,他和沙沙先要去见金属公司黄经理。
金属公司也不与物资局在一起,他们去之前先给黄经理打去了电话,确定黄经理上午没什么事情后,马上要去见他。
这几天已经和黄经理厮混了好几次,见面不用客气,他们坐下后沙沙就开门见山地笑道:“黄哥,听你这里法院刚刚给要账要回了一辆桑塔纳,便宜卖给我凌哥哥吧。”沙沙不仅私下对凌霄的称呼变成了哥,在他们面前也变成了亲热的凌哥哥,而且对黄经理他们的称呼也跟着凌霄叫了。
黄经理笑道:“丫头,你的消息怪灵通的嘛,我这车要回才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与凌霄紧紧挨坐在长沙发上的沙沙,俏皮地娇笑道:“那当然啦,这里可是我的娘家呀,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我呢?”
等沙沙咯咯娇笑罢,黄经理却叹息道:“唉,妈的!本来是不到二年的新车,保养的也不错,还是按原价跟我们的账,结果法院要回后他们先扣下玩了几个月,是撞了墙吧车撞坏才给我们送过来。幸好只是撞坏了保险杠和前面的车盖,修理厂昨天才给整修好。”
凌霄在头天晚上的枕边已经知道了这情况,所以并没有吃惊,笑道:“这看似坏事,实际上是好事,不然法院还不会轻易地给你,他们玩不烂不算数的。”
“呵呵,你的也对,从这方面还真是撞对了。”
“嘻嘻,就是呀,撞好了,这不就能更便宜地卖给凌哥哥了?”种话凌霄不便,沙沙就代劳了。
“幸灾乐祸的臭丫头!”黄经理笑呵呵地骂罢沙沙,又开玩笑埋怨道,“你光为你凌哥哥着想了,也不考虑你黄哥的难处。因为这车是按新车的价格的账,处理的太便宜不好交代,我的打算也是要拿它债。呵呵,反正现在都是这做法,你欠我的我欠你的,有钱也不想还钱,就是不按原价了也能个差不多。现在你凌子要,还真让我头疼,不知该怎么算你。不如咱们先去看看车,然后找马局长,让马局长定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