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明日便可知。”
楚拂晓却再多言。
姚珍珠不知她是否睡着,她自己倒是心大,很快便又睡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,待到次日清晨,姚珍珠又是早早醒来。
她在暖炕上躺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扭过头才发现,楚拂晓早就靠坐在炕柜边,眼下青黑,一看便知夜里没睡好。
姚珍珠没多言,只叫了听澜进来,见她一脸神色平静,便也没有多嘴去问她,只安静洗漱更衣。
倒是楚拂晓沉不住气,问她的宫女鸳儿:“昨夜里到底如何?”
鸳儿性子也很活泼,瞧着不比听澜稳重,姑娘这么一问,她便答:“昨夜里是沈姑娘侍寝,听闻她惹了太孙殿下不愉,直接被赶出正殿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却不太好听,听澜微微皱眉,低声斥责:“鸳儿,少言。”
鸳儿瞧了她一眼,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心上:“我又没说错,本来就是如此,昨夜里太孙殿下发了好大的脾气,摔碎了两支陛下早年赏赐的梅瓶,就连今日早膳都没用,就去上书房了。”
她语速很快,听澜还没来得及阻拦,她就如蹦豆子般把话都说了出来。
听澜一下子就沉了脸,刚要发作,却被姚珍珠拍了一下手:“我有些饿了,叫早吧。”
“是。”听澜深吸口气,没再搭理鸳儿。
若说来到毓庆宫姚珍珠哪里最满意,自然就是这个话少勤快懂事的宫女听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