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无双:“后果自负?”
宫九歌:“……”
赫无双把人放到铺着虎皮的椅子上。先前和他说话的少女看到他这番动作,眼睛都气红了,嘴里念念有词,坐着那边的长者笑着将少女劝下,接着上前攀谈。
宫九歌听着二人攀谈,她听不懂,加上旁边也没人翻译。她拿起摆放在面前的酒杯,杯子是陶制,杯身画着人形图案,杯内盛着红色的酒液,散发着浓浓的果香。宫九歌放到唇间轻抿一口,酒液入口,唇齿留香,并没有普通酒的刺鼻呛喉,像果汁更多一点。
宫九歌往日并不喜欢饮酒,哪怕是在应酬场合也是滴酒不沾,原因也非常简单,她不喜欢酒的味道。
这个还不错。这是宫九歌喝完一整杯后的想法。
宫九歌把玩着空杯,一只手从她后侧方伸过来,赫无双拿走她手里的空杯。
“你喝完了?”
宫九歌:“嗯。”
赫无双看了她片刻,问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这时候的宫九歌是真没感觉,赫无双见她摇头,收回视线,和交谈的人敲定了什么。
“随我去见老酋长。”
过去的路上,赫无双告诉她,老酋长身份地位制上,而且受部落子民的爱戴,所以有资格享有神药。至于享用神药后……据说会摆脱人世间的苦难,脱离干预人的七情六欲。
宫九歌:……
当她真正看到了服药人,心底突然萌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,对权力及声望的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