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探消息这种事儿,邱军做的十分熟练,很快就从对方邻居口中套到了消息。
“双驾骡车?哦,你是找武海吧?他没在家,一大早就赶着车出去了。”
“婶子,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?我这边接了个急活儿,主家点名要一辆双驾骡车,我哪儿有这好东西啊,这不只能来找武海大哥了,今天若是定不下来,这生意可就吹了,我都要急死了!”
邱军说着塞给邻居大娘几个铜板,央告道:“大娘,你们是邻居,你说他能干啥去?”
大娘捏着铜板,喜笑颜开,努力想了想说:“你还别说,他今天好像是跟小六子一起出去的,那就应该不是去接活儿,他出去跑车从来不带小六子,要不你去小六子家看看?”
“小六子是?”
“嗐,他是武海的发小,他俩平时总一块儿待着,小六子就住西北角那边的三排第二栋也不是第三栋,你到了那边再打听一下,就说找六磕巴,人家就知道了。”
邱军突然灵机一动,多问了一句:“大娘,那小六子有多高啊?”
“哎呦,他那个头可不如武海高,也就跟你差不多吧。”
邱军自个儿身高正好五尺三寸,一听这话兴奋不已,立刻回去禀报:“姑娘,说不定当时赶车的正是小六子,而不是武海。
沈天舒得知情况,立刻道:“现在立刻去西南角,找小六子!”
永州城的西北角,房屋低矮破旧,道路狭窄,七拐八拐,是城中穷人聚集的地方。
在一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,沈云瑶和沈云蕙还有几个丫鬟全都被双手反剪绑在身后。
沈云蕙早已哭花了妆容,几个丫鬟也都怕得挤在一起,唯有沈云瑶气定神闲,好像笃定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似的。
但是看着脏兮兮的屋内,她还是十分嫌弃地皱了皱眉头,就算做戏这是不是也过了点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