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上次相比,元墨克制得多。
宿源不再乱动,他便重新放轻力道,只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宿源的手指。
手指贴着元墨的舌尖,温热濡湿的触感将疼痛盖下去,宿源禁不住脸红了。
“你松口!”
元墨又在他的指尖咬了一下,才缓缓松开,后退半步。
宿源的指尖多出了深深浅浅的牙印,他瞬间缩回手,目露警惕看着元墨。
元墨吐出口气,缓解胃部的不适。
他猜测,可能是自己的破坏欲压抑太久,忽然释放出来就变得难以控制。相较之下,接触宿源时作呕的生理反应更可控,这次元墨的排斥反应,就比昨天减轻了很多。
都没给宿源的手指咬出血,至今为止顽固不退的破坏欲,却像得到了满足一样开始淡化,真是奇怪。
元墨闭了闭眼,敛去瞳孔沁出的猩红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如果说昨晚是猜测,经过这茬,宿源就确认了元墨的状态真不对劲,“为什么突然做些莫名其妙的事,像丧失理智似的。”
元墨的异样,在原剧情根本没发生,宿源很关心。
毕竟走剧情关系到宿源的小命,要是他没问题,而是元墨身上出了岔子,他估计死不瞑目。
不过,宿源不觉得元墨会告诉他。
元墨只是不得不待在他身边,履行身为仆人的本分,从不对宿源讲自己的私事,应该会搪塞过去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