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离渊说不动就不动了,无论长半冬怎样暗暗地夹着屁股求欢,他都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。
屁股里含着的肉棍粗硬无比,能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快感唾手可得,但慕离渊不愿意。
长半冬逐渐意识到他是认真的,嘴角都撇了下来,一脸惨相地默默哭泣。他的眼睛和脸颊被泪水弄脏了,头发贴在额头上,像个被夺了食的小狗。
“啊!”
他猛地一颤,慕离渊居然又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掌,力道还格外大些,被扇的臀肉上登时红了一片,浮出斑斑的小血点。
穴内不自觉地收缩,咬得鸡巴更是硬了几分,反而还让慕离渊快活到了,他舔了舔嘴唇,明显是不耐烦了,一手捏着长半冬腰侧上的软肉,“还不快点,别想偷懒。”
怎么会有这种人啊?
长半冬扁着嘴,乖乖地听话了。
明明我也是个男人……长半冬晕晕乎乎地想,怎么就要坐在别的男人身上,摇着屁股反复吞吃人家的肉棒。
自己摆动腰部的丑态暴露在慕离渊的眼睛里,长半冬瓷白的肌肤上染上了红晕,不知是爽还是羞,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。
屁股里像含了几块融化的冰一样淌着水,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呻吟钻进耳朵里,长半冬感觉到慕离渊火热的视线,像是要把他吞吃殆尽一样可怕。
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着慕离渊的身体,弓着腰把脑袋贴到人家的胸前,时而埋在厚厚的胸膛中吐息,时而抚摸隆起的背脊,时而抓住粗壮的上臂,就像是确认慕离渊在那里一样。
他的动作还是太磨蹭的,毕竟长半冬向来是躺着乖乖挨操,一边哭着一边掰着自己的大腿,让男人能操得更狠些。
慕离渊被慢条斯理地吞吐折磨得够呛,心想这回就放你一马,他抓住被淫水弄得滑腻的臀肉往外掰着,直接便将长半冬整个举起来,再重重地往鸡巴上按。
“哈啊、不、不不太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