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淑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冷吗?”傅永宁的目光从外面回转,低头问道:“若是冷,就让人把冰盆撤了。”
“那你就要热得冒汗了。”曾淑紧了紧手,感受着他手里的温度,“我不碍事,许是刚才不知从哪儿吹了风来吧,如今倒好些了。”
见状傅永宁便不再询问,越是临近承恩公府和四公主府门口,街道上就越是热闹,三两步都能遇上一个认识的人。广宁侯府在京城的勋贵中有名有姓,这一路上免不了被人或拦或凑地搭话。
傅永宁有一下没一下地应着,刚开始还好些,但久了就摆出一副不耐烦搭理的模样。
不管是公府、侯府、还是别的将军府,亦或者是朝中阁老,尚书侍郎等大臣,很少能见到他回上三句话的。
这样的场景,和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很不一样。
傅永宁从下了马车,见到外人的那一刻起耐心似乎就凭空消失了,整个人透着一股杀伐果决之人特有的戾气。
这让曾淑拜见了承恩公府老夫人后还有几分神思不属。
“这是辅国公夫人、世子夫人。”承恩公府世子夫人带着曾淑来到了公侯及重臣女眷们待着的大厅,细声地给她介绍。
“永安侯夫人……”
“兴德侯夫人……开阳伯夫人……弘远伯夫人……”
“魏大夫人……”
“刘夫人……”
“许二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