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色’彩虽然绚丽多姿。但是光线最终还是慢慢暗了下來。院子里本來就压抑的空气变得更沉寂了几分。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來。
‘门’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。让紧张的众人都忍不住回头去望。
容溪微微侧首。她听出來的是两个人。而其中一个。他的脚步声却是再熟悉不过。她微微翘了翘‘唇’。
果然。‘门’口处的人影一闪。众人望去。一前一后走进來两个男子。
当前的一位穿着一身黑‘色’的锦袍。袍角和腰带、袖口上都绣了淡灰‘色’的云纹。他的步子迈得极快。行走之间袍角翻动。那云也似层层翻卷。
他的目光沉冷。匆匆在院中的事物上一掠。而在看到容溪的时候。那眼中的一丝焦急之‘色’刹那间如‘潮’水般退去。似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。
容溪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眼睛里的光芒和话语。只有他能够看得懂。
冷亦修身后的自然是冷亦维。他的脸‘色’微白。仿佛又恢复了生病时的脸‘色’。一双眼睛越发显得漆黑。嘴‘唇’紧紧的抿着。手指拢在袖中。看不真切。
容溪看着他的神‘色’。不由得微微一诧。看冷亦维这神‘色’。像是有几分难过的。两个人毕竟是夫妻。难过也算是正常。不过。从慕容诗的举止和言语中來看。她倒是非常恨他的。而此刻看着冷亦维。总觉得不至于让慕容诗恨成那样。
只是。这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。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。恐怕以后沒有机会再说了。所有的话语和情感。无论是否爱。是否恨。都将随着慕容诗埋入尘土。
冷亦修和冷亦维一同进了殿中。向皇帝施了礼。皇帝的目光落在冷亦维的身上。“都起來吧。维儿。你……你的身子如何了。”
冷亦维自从上次在山庄回來之后就一直沒有进过宫。此时也是他这许多天來第一次见过皇上。他拜了拜。脸‘色’微白着说道:“劳父皇挂念。儿臣很好。”
皇帝看着他的脸‘色’。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话。眼中越发流‘露’出几分痛惜來。“左右也是來了。一会子让太医给你也瞧一瞧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冷亦维的声音一顿。深黑的眸子中透出几分悲伤。“慕容她……”
皇帝叹了一口气。指了指另一侧的房间。目光却沒有跟着转过去。也沒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