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原来赵大人也会有错误。”
“有是有的,但想想也正常,能主动说出来不让别人背锅,算他有担当了。”
“这下凛冬真的来了,如果他由此受罚,最终没有赵大人指挥,那咱们池州可怎么办,真能顶住王秀吗。别看咱们人多,其实是一盘散沙,贼兵来的时候没个主心骨率领,就是一群可怜的羊,会任人宰割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好事,他也算说出了真相,如果他要隐瞒,咱们又怎么会知道。这样的官其实已经不多了。”
“哎,要是他没在陵阳山失利就好了。”
第一时间,当着几万人的面所进行的自我批评效应正在快速扩散,池州的人不论关事不关事的,第一时间就热议了起来,赵诚的对错先不论,但所有人都对这人充满了好奇。
他这的确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,没有任何一次,他是按照正常套路出牌的……
“什么!他没斩秦明,说陵阳山战败是他的错!”
州衙中,又在下棋对弈的蔡攸黄文炳听到这消息时,相互对着对面那张脸喷茶。
那小子终于还是犯浑了!
这就是第一时间里,蔡攸和黄文斌的认知。
暂时来说也谈不上是好事或者坏事。至少表面上,这两位上官是要讲儒雅讲礼数的,当着对方的面,都不太好意思表现出急于杀掉秦明背锅的心态。
尼玛这东西只能是潜规则,怎么能公然辩论?并且不论如何,已经有人背锅扛下了。
“这……”
迟疑许久后,黄文炳神色古怪的道,“蔡大人好眼光啊,你这未来的女婿选的好啊。”